第一人稱 複數

副標：他拉的是被子，不是褲子

趕工的生日賀圖

最近因凡我在畫美術作業，產圖量會變得很少

因為赫然發現同學生日所以趕快補上了生日賀圖

其實這位生日的大大也是手繪神人，不過她貌似很喜歡我畫的前一張「翼」(等等下面有連結，不知道是哪一張就戳進去看看)

只是這位心靈乾淨的大大無法接受那個......嗯，不情願又嬌羞的表情

於是畫了一張溫馨的

順帶一提，有人指著鎖鏈吐槽：說好的，溫馨呢？

啊這不是超級溫馨的嗎......沒有嗎......？

好吧，悠凌的小小說

其實悠凌最近想報名文學獎所以也在肝臟炸裂

所以就短短的，請笑納

在此之前，欲知上回請戳這裡：

「翼」(上篇)

【翼】

聽過一個故事嗎？馬戲團的馴獸師會在幼象腳上栓上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在原木上，只要幼象一掙扎，原木的重量會拖住鐵鏈，鐵鏈則會將幼象的腿部磨的皮開肉綻。

長大後的成象，腳上仍然拖著那一截原木，呆立在原地。縱然成象能簡單拖動那一截原木，而粗厚的皮也不會因此而刮破，然而，他只記得過去的痛苦，是不會嘗試的。

那個人類，對他這麼說過，唇邊帶著一抹冷笑。

「你就試吧，試到你不敢再試為止。」人類壓下了按鈕，讓電流通過他的全身。

他曾經是能夠掌控全局的人，曾經，他可以輕易將一個脆弱的人類殺害。少了那些武器，人類相較於翼族顯得相對弱小……不，他並不是留戀，他只是恐懼著。

他知道翼族的遺傳和人類不同，人類的平均智商比翼族高，這讓翼族誕生出優秀將領的機率將較之下非常低。在他失手後，翼族到底怎麼了？到底是誰接手了他的職位？

至於他的生命……那可能是目前最安全的事物了。活生生的翼族樣本，人類會好好保護的，他十分確信。

至流、藥物……那些也就算了，不談也罷。

痛嗎？當然，可是他總不能就此放棄。

視野中唯一的人類會羞辱他、會強迫他，他一直以來都能忍著，那些都無所謂、那並不能真的傷害到他、只要他沒說出任何不該說的………只要……

第一次，他感覺到那種彷彿要窒息一般的恐懼……「窒息」並非形容，他的確無法呼吸了，而那個人類將提供純氧的面罩蓋上他的口鼻，強迫他維持清醒。

翼族的故鄉有著大量的天然透明建材，大多數的翼族喜歡開闊的空間，他也是其中之一……他首次發現，原來那不單純是因為他習慣展翼。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人類有個名詞，叫做「幽閉恐懼症」。

在那之後，他的手腕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鎖鏈，除此之外他能看見的一切警備都撤除了。

最初的幾天，他有些焦躁，盯著窗外，卻不敢試圖靠近。

他發現自己就像那個人類說的寓言故事一樣，開始害怕了，不過這並不足以讓他放棄，他只需要幾天的休養。

他讀著一本劇情稍嫌枯燥的小說，感到有些睏倦了就側身躺下，用翅膀包裹住自己。

通常不會在這時回來的人類突然進入了房間。

他決定維持這個姿勢，省掉不必要的互動和麻煩。可是出乎意料地，床的一角被人類的重量下壓了一些......他仍然沒有睜開眼。

他感覺到人類為他蓋上薄毯，並且在他身後停了一會，離開前，那個人類似乎嘆了口氣。

「狡猾……不對，應該是我自己失控了……」

是在說什麼事？在對他說還是自言自語？

「你逃跑的前一天說你會為了我留下時，我有一瞬間，相信了。你知道嗎？」

那是……那只是個拙劣的謊言，你怎麼會相信？

「你應該有所察覺……人類和你們比起來……不，『我』和你們比起來有多自私……所以……」

人類又嘆息了一聲。

「我不會道歉。」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那句話還沒有結束。

『我不會道歉……為了留下你，我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人類的雙唇貼上他的耳畔，輕聲呢喃，而他對於那樣自私自利的宣言，卻只感到胸腔內，那不合時宜的躁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