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 複數

這是張莫名的圖

這個表情我從高一就一直想畫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苦了好久終於成功了，我是人生的勝者！！！！！！

喔喔對了，看圖就知道這次的小故事不會太正常

不過悠凌已經搞的很清水了(其實我覺得......很莫名

總之就是時間有點顛倒錯置

然後......

悠凌表示：其實想寫一些刪節號和語助詞更多的文，但是礙於尺度......

嘛，不過寫出來有點麻煩

那個翅膀會讓很多？？變的不可行，其實頗麻煩

畫圖時也是，很多姿勢只要翅膀一張，另外一個人就不見了

話說回來我現在正在畫一張很讓人崩潰的彩圖

所以可能......估計後天會畫完(考慮到明天緊湊的課表

好啦那就悠凌的小小說

「翼」

他一手扯鬆領帶，一手推開房門。

「你今天回來的比較晚。怎麼了？」

低沉而溫和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走向他，靈巧地為他解開了西裝的鈕扣，但也僅只於此，那是這個人能容忍最大限度的幫忙。

不，應該不能說是「人」。

潔白而柔軟的羽翼，就像是從神話中走出來一般的模樣。

如果是數千年前，人類會吶喊著「怪物」。

如果是數百年前，人類會跪下來膜拜「天使」。

如果是數十年前，人類會用「外星人」概括。

而現在，他會稱他為「類人宇宙居民」，或是更簡單而口語的稱呼，「翼族」。

該說是幸運嗎？在人類和這支種族相遇時，人類的科技佔有優勢。許多名嘴在節目上高談闊論，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劃時代的進步。

人類在宇宙中並不孤單，更重要的是，人類並非宇宙中最為落後的族群。其實翼族連能源發展都和地球相似，只是晚了那麼幾步：他們沒有核能。

這讓戰爭的劣勢難以弭平。

那些政客高呼，這並非單方面的暴力和征服，是以激進的手段要求交流。

那是些廢話，中國古代宣稱的「教化」、歐洲的社會達爾文主義、地球上曾經存在著的少數民族都是例子、是鐵證；那或許是種劣根性，又或許是人類這個種族之所以能夠遍布地球的其中一個原因……對於相異的事物，沒有理由的排斥。

但那就是「侵略」，用再多冠冕堂皇的言詞藻飾都無法撼動這個事實。

如果不先下手為強，那麼地球會反被占領。有人高調地宣揚這個論點。

的確，如果對象是人類，那麼這或許是正確的論調。

但是在那場戰爭許多年後，他問過身邊那名翼族，他對於那場戰爭、對於人類的感想。

他說他一直都不懂人類為何要開戰，他不懂為何不能友好地互助。翼族可以提供地球淨化汙染的技術，人類也可以提升他們的能源科技，為何非得用掠奪的，他難以理解。

聽到這個答案時，他簡直想笑出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種情況再適合不過了。

翼族是和平的種族，但這不代表他們懦弱或愚蠢。即使無法理解，一旦宣戰，就只能拚死守護著自己的家園。

「要喝什麼嗎？水果茶？」

「……不用了。」

翼族男子聳了聳肩，轉過身，散落的銀白髮絲在空中甩出數道弧線；赤裸的雙足熟練地跨過逶迤盤繞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就連接在右腳足踝的腳鐐上。

翼族的雙翅收起，隨著動作而輕輕晃動、偶爾舒展開又隨即歛起。

黑色的短袖包裹著精實的身軀，勾勒出了完美的身體曲線。翼族現在的樣子就宛如一個普通的人類，沒有人會想到他曾經是一族、一個星球的軍隊的統帥，那個曾立餘萬人之上的天才謀略者。

過往的輝煌已逝，現在在他眼前的翼族僅僅是一名俘虜。

現在這種稍有些疏離、卻又看不出太多情緒的模樣，和翼族一開始被帶到這裡時完全不同。

那時，心高氣傲的翼族青年始終不肯開口。

其實他們也早就不必從他身上套情報了，但是他仍受到了上司的指使……說無聊也挺無聊的，他們打算侮辱翼族的將領，只因他的戰略曾經折損了地球大量的武力資源。這件事對他本身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僅僅是來自無能上司的名命令，但他仍然照辦了。

無論做了什麼事，翼族都一聲也不吭，只是蹙著眉，用一雙金色的獸演惡狠狠地瞪著他。

直到他某次把玩著手中的小刀，在翼族耳邊用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輕柔語調低語，告訴他，要是他再不識相點，他可以毀了那雙美麗的翅膀，讓他就像人類的動物園中那些玩賞用的鳥類一樣，再也無法飛翔。

在此之前，他都選擇將那雙固定或是麻醉，他只是想試試看這麼威脅會有什麼後果。當然，就算真要動手他也不介意。

一直以來都選擇的翼族在這個威脅之下屈服了。他在冰冷的刀刃滑進羽翼之間、貼近皮肉時，將臉埋進被褥中，求他住手。

於是他住手了，他在自己也無法了解的情緒驅動下，輕聲對他保證他再也不會這麼做。

翼族也嘗試過逃跑，有一次幾乎就要成功了，在最後被攔了下來。

他並沒有詢問「為什麼」，想回到自己的家鄉是正常的，只是……他並不想達成翼族的這個願望。

他掏出鋒利的刀刃時，翼族似乎有一瞬間想開口，似乎是想說「你保證過的」。但翼族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時，他笑了。他給了翼族兩個選項，是要殺掉幾個仍被囚禁在地球的普通翼族軍士，還是要犧牲他自己的羽翼。

翼族抿著嘴，不再掙扎。

他並不為此而驚訝。

在他面前的翼族異常完美，他有出色的外貌和身體素質、足以扛起一整個星球的命運的力量，他忠於自己的族人、為了所有族人而戰。

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犧牲他人來保全自己？

但是，要是他知道他拚盡了全力也要守護的一切出賣了他，那，他還會保有著那一切高貴的情操嗎？

直到那時，他終於忍無可忍，對著愚忠的翼族大吼出聲。

身為統帥的他並沒有失誤，他會被俘虜完全是因為翼族的政府答應了地球的條件，也就是交出統帥作為戰犯。

翼族的遺傳和人類並不同，智商歧異度非常大，有些翼族中期一生都只有著像是地球兒童三歲時的智商；而身為統帥的翼族，理所當然是那個萬中選一的天才，少了這名統帥，短時間內翼族便不再有威脅。

事實證明，無論是哪個種族，政府總是短視近利。

唯一的天才就這麼被犧牲了。

翼族在聽到這些話時，愣住了。沉默了半晌後，他再度開口。

「所以……戰爭早就結束了？」

答案是肯定的。

「除了我之外，所有軍隊都安全撤退了？包括戰俘？」

他陰沉著臉點頭。

「只有我……被關在這裡嗎？」

他以為翼族的統帥會因此而崩潰，或是因為這樣的背叛而狂怒，然而，翼族的反應讓他難以理解。

他笑了。放鬆地、開心地笑了，金色的眼眸比任何一刻都還要柔和，唇邊勾起了喜悅的弧度，「那真是……太好了。」

就像翼族無法理解人類的思維一樣，他完全不懂被捨棄這點有什麼值得喜悅的。

在翼族的思維裡，他只覺得家鄉能夠得到暫時的和平是好事。至於自己成為犧牲品一事，他覺得那是個相當低廉的代價。

在那之後許久，他封鎖了翼族一切的消息來源，將他與外界完全隔離開來。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哪個人是他再也不願去傷害的，或許就只有這個翼族了。所以，他不會告訴他，翼族的星球早已淪陷一事。

地球不插手，不代表其他種族不會覬覦。拱手送出了一個軍事天才的翼族毫無招架之力，沒過幾個月就淪陷了。

能瞞多久？他不知道。

或許這個天才早就從他的言行舉止看出了什麼，只是沒有開口詢問。

或許……這個異星人會因為他而選擇留下。

僅僅是，或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