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海賊王One Piece同人創作，BL同人文，不適者勿入
cp：多佛朗明哥X柯拉松
在百度貼唐坷吧也找的到喔，雖然是掛因凡的名，不過還是悠凌我，不要懷疑
(以下正文)
多佛朗明哥已經不記得上次聽見羅西開口對他說話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不對，他記得。記的很清楚，只是他不願意承認。
當他親手殺了那愚蠢的父親時，羅西似乎嚇傻了，帶著一身的傷站在不遠處，沒有跑開、沒有嚎啕大哭、卻也沒有像過去一樣跑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死活不肯放。
於是他把手伸向羅西。羅西看了看父親的屍體，再看了看兄長伸向自己的手，沒有沉默多久，隨即跑向兄長。
即使手掌因此也沾上了汙血也緊緊握著，微微顫抖著卻不願放開。
那時開始，羅西就變得很安靜，雖然偶爾似乎張口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卻都只吐出片段的字句含糊帶過，或是叫了一聲「多佛」後就不再吭聲。
他們必須學著靠自己活下去，有時是從有錢人手裡偷、有時是從比他們更弱小無助的人手中搶，如果被發現或遭遇到反抗，那麼就將對方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再也無法出聲、再也無法反抗。
那是最簡單的一種方法。
多佛朗明哥不記得自己第一次動手殺人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卻記得羅西首次奪去他人性命時，無法停止的顫抖。
就算沒有羅西的那一槍，多佛朗明哥頂多是手臂上多開一道口子，同時他也會讓對方的脖子上多添一道永遠合不起來的裂縫。他知道自己不會輸，所以有了負傷的準備，卻沒有料到一直以來不願意傷害他人的羅西會因為看到他即將受傷而做出這樣的舉動。
那一槍直接射進了敵人的眼窩，上一秒還掄起拳頭、滿臉兇惡的彪形大漢在下一秒就轟然倒地，剩下周遭一群看熱鬧的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滿身髒汙的兩個小孩子。
多佛朗明哥為了閃躲對方突然倒下的身軀，在地上狼狽地滾了一圈後才爬起身，抬腳往那句屍體的臉上滿臉嫌惡地踩了幾下後，惡狠狠地掃了眼周遭圍觀的人，「看什麼！還不滾！」
等到那些礙眼的垃圾全走乾淨後，多佛朗明哥才衝到羅西南迪身前；後者的雙手依舊緊緊握著那把對他而言太過沉重的槍枝，微微顫抖著。
「羅西，放手。」多佛朗明哥掰不開對方的手指、又怕對方不小心叩下扳機會傷了自己，只好一邊留意對方槍口的位置一邊出聲要求。
連續說了好幾次，羅西才像是突然聽見一樣，雙手鬆開了手槍，然後猛地往前撲在他身上。這動作讓全身是傷多佛朗明哥在第一時間痛的齜牙咧嘴，過了幾秒才發現羅西南迪的反常——他沒有哭。
他那懦弱的弟弟在奪去一個人的生命後，只是緊緊地抱著他，克制不住地顫抖著……然後，用幾不可聞的微弱聲音叫著他。
「多佛……」
「怎麼了？」
「……不要死……多佛。」
「我不會死。」
該死的是那些賤民。
「那……多佛……」
「不要再殺人了……」
他沒有答應羅西的第二個要求。
最後，羅西還是離開了。雖說表面上看起來是被海軍強行帶走安置，但是羅西沒有掙扎，他只沉默地站在船尾，看著因為不會游泳而只能待在碼頭、憤怒地幾乎要瘋狂的兄長。
多佛朗明哥記得他站在碼頭，看著海軍帶走他唯一的親人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只存在於過去的哭喊聲。
那群賤民謾罵著、發出難聽的聲響，將他們一家人吊在高牆上……
他那愚蠢的父親還在向那群低賤的垃圾哀求，哀求他們把所有的箭矢都射向他、放過孩子……
繩索陷入皮肉、手腕血肉模糊、全身每一寸都因為瘀青而疼痛著、左眼像是被火燒著一樣、插入肩膀的箭矢帶著倒鉤、撕扯著皮肉……
看吶，父親大人，你說過「我們本來就是人類」……
是啊，這就是人類。
明明應該痛的什麼都無法思考，可是他卻清楚地聽見了在一片嘈雜之中，那個哭泣著、說著好痛、好想死的聲音。
不要哭。
你沒有錯。
那些賤民控訴的，你明明一件都沒有做。
我會活下來、我會殺了所有人……
所以，不要哭。
當他用絲線勒住柯拉松的脖頸時，對方掙扎著、拼命地想要掙脫那無形的壓迫，卻只能一次又一次在瀕臨死亡時獲得最少量的空氣。
這是第二次的背叛了。第一次，是他被海軍帶走，卻沒有反抗的時候。
他笑著，最後一次放鬆絲線。
是該結束了，眼前的叛徒、連同他曾有過的、對「家人」的最後一絲妄想……
就連那些吻、那些擁抱也不是真心的吧？只是怕抗拒會讓你失去藏身在家族中的機會嗎？
柯拉松看著他，眼底有著將死的恐懼和絕望，卻沒有任何一絲憤怒。
透過絲線，他能感覺到柯拉松因為不斷遭受摧殘而充滿勒痕的脖頸傳來一絲微弱的震動。破碎而微弱的字句隨著聲帶的震動，緩緩地、絕望地拼湊出最後一個詞彙……
他喊他「多佛」。
那雙眼閉上了。那個人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倒下，再也不會掙扎、再也無法開口……
他的弟弟……他的柯拉松。
多佛朗明哥猛地收回能力，在柯拉松身邊蹲下，抬手朝對方胸口一捶，然後扳開對方的嘴，渡了一口氣給對方。
他鬆手，柯拉松按著喉嚨開始咳嗽。
多佛朗明哥扯著柯拉松的領口讓他站起身，然後一把將還沒有緩過氣的人扔到床上，手指一勾，絲線就徹底剝奪了對方的行動能力。
「你剛剛……」
柯拉松只是搖頭，不願回應。
「再說一次。」
多佛朗明哥的聲音很冷靜，完全沒有反映出他真實的情緒。
他沒有聽錯。剛才……剛才柯拉松確實開口了，可是為什麼？之前那安靜的樣子也不像是假的……
不要欺騙我，柯拉松。
「羅西……」
他這麼叫的時候，他的弟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他知道柯拉松為什麼這麼震驚，因為他已經很久不用這個名字叫他了——很久，沒有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叫這個名字了。
「羅西，叫我的名字。」
柯拉松默默地把臉別開。
事到如今，其實逞強也是毫無意義的，但是唯獨這個要求，他不想回應。在臨死之前他所呼喊的，是童年時那個總是站在他身前保護他的哥哥，而不是眼前的人……他是以海軍的身分成為臥底，而他的目標是唐吉軻德．多佛朗明哥，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臥底的時間越長，他就會越來越沒辦法阻止自己在心底唸出「多佛」這個暱稱。這會讓他無法看清真相，錯把眼前窮凶惡極的海賊和當年那個護著他的哥哥重疊在一起……他們都變了，再也無法回到那之前了……
所以，這就是底線了。他會將那個名稱連同錯誤的認知一同收在心底，將不該存在的想法連同話語一併消音。
不會說出口的。
手腕交疊著，被絲線纏繞著，他看見多佛的手伸向他的頭頂，接著重重壓上他脫臼的手腕。
多佛朗明哥放鬆了手上了力道，隨即又按下。柯拉松吃痛地張嘴像是要喊出聲，最後卻只發出了窒息般的抽氣。
傷處被粗暴對待引起的劇痛讓他產生手腕完全斷了的錯覺，想要掙扎，但掙扎只換來更惡劣的對待。
「……為什麼？」
多佛朗明哥撥開了柯拉松散落眼前的瀏海，抹去對方額際滲出的冷汗；那雙眼仍舊不願望向他。
「為什麼不開口？」
他俯下身親吻對方時，只感覺到柯拉松的抗拒和掙扎——可能是心理上的排斥、也可能只是因為他仍不斷在對方的手腕上施壓。
這個吻的時間並不長，但當多佛朗明哥終於停下時，柯拉松的胸膛卻劇烈地起伏著。
與那個溫柔而纏綿的吻相反的，是從手腕上傳來的劇痛，時重時輕；而多佛的另一隻手一度滑到他的喉頭，用力地掐緊、隨後又放鬆。
他不知道多佛是想親吻他、懲罰他，還是……殺了他。
當多佛粗魯地扯開他的襯衫時，他也沒有提問、甚至沒有看向對方。關於「要做什麼」這種蠢問題就不必了，該問的是「為什麼」……可是，如果真要開口，那也得要對方知道答案才行。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多佛。
多佛朗明哥用指尖描著柯拉松的脖頸上一圈圈的勒痕，其中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擦破了，泛紅且腫起，其餘的地方雖然乍看之下沒有痕跡，但想必會留下瘀痕。
指尖向下，滑到胸口，舊傷已淡去、新的傷疤卻又層層疊上，有些他認得、有些他不知由來……他還記得那些舊傷有一大部分是羅西自己笨手笨腳所導致的。
手掌平貼上柯拉松的肌膚時，他皺起了眉頭，伸手將幾枚冰冷的戒指全部脫下、隨手扔到一邊去，這才繼續。他俯下身，在柯拉松的耳邊低聲重複他的要求。
「叫我的名字，羅西。」
在得到意料之中的沉默後，多佛朗明哥在對方的耳朵上輕咬，並不至於產生多大的痛楚；原先打算先直起身，但看見對方脖子上滲血的勒痕後他又改變了主意。
鐵鏽、腥味、還混雜著海水的澀味——先是嘴唇輕觸、接著才是舔吻，他在對方勒痕滿部的頸上烙下吻痕後，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下。
和先前在耳廓上的輕啃不同，是只要再重一些就會撕開皮膚、翻出血肉的力道；與此同時，他伸手往對方交疊在頭頂的手腕重重一按。
於是他聽見了——那聲微弱的哀鳴。
所以並不是不能說話，只是不想說。
「為什麼在這之前都不說話？」
多佛朗明哥伸手將對方撇向一邊的臉龐扳回來，硬是讓兩人的視線相撞；柯拉松回望著他，依舊是那缺少憤怒、缺乏仇恨的眼神。
他們的眼睛一直都不像，羅西無論是笑著還是哭泣著，眼中都不曾染上仇恨；即使是在被一群殺紅了眼的暴民追打施暴時，他依舊是迷惘而懦弱的。
柯拉松的眼睛……如果不用墨鏡遮擋，那雙眼連小孩都不會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蠢到沒有意識到柯拉松眼中殘留的溫柔究竟代表什麼。
「我……」
僅僅是那一個音節，就讓多佛朗明哥愣住了。是他逼著對方開口的，但當柯拉松真的開口吐出字句時，他才發覺這對他自己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柯拉松的聲音比他所想的還要低，而且稍微沙啞……這可能是因為不久前多次被勒緊喉嚨的關係。他不由自主地要觸碰對方微微顫動的喉頭，而他伸出的手卻因為對方接著吐出的話語而可笑地僵在半空中。
「我……沒什麼話……要對你說。」
柯拉松看著正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從錯愕、呆愣到狂笑，他只是閉上眼，不去看；如果可以，他想用能力把對方那瘋狂的笑聲也隔絕開來，但是還不是時候……他的能力，不該現在使用……
可是他不想聽見多佛的笑聲。如此囂張、如此瘋狂……
令人難過。
他不是刻意要用言語刺傷多佛的，但那是實話……他不知道他還能對多佛說些什麼。
「……住手！住手啊……哥哥……」
「……爸爸他……哥哥，住手……」
「多佛……」
「不要殺他們！他……」
「……不要再殺人了……」
不要
住手
停下來，多佛
說過了，我……該說的、能說的、想說的，已經對你吶喊了無數次。
然而你充耳不聞。
-TBC-
啊啊......愛他，就要，虐他
這是我從闇騎坑時期就有的扭曲寫文習慣
所以最近稍微掉了銀魂坑，就很想隨便找個人把主角臉上悠哉的神情變成哭泣(警察叔叔就是這人.....
不過掉坑不深，應該不會想打文......我現在大部份時候都在打原創文.....
留言列表
三途川畔 (文字) (8)
